佛教的根本任务是研究我们的思想,是研究我们的思维有哪几种状态?这些状态各有什么特点?我们该常住哪些状态?又该怎样对待其他状态?这就是我们佛教的根本任务、核心目的。
为了能在宏观上把握思维的整体状态,我们就必须跳出思维的某一个具体状态,以防止“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”的情况。就我们现在的情况来说,就是要跳出我们现在所处的“思维的事相续状态”。
如果我们对自己平时的思维加以观察,我们就会发现:自己在思维时,身体的一些相应部位会不由自主地处于紧张状态。对,就是这样,事实上身体对思维有着辅助和强化的作用,我们称之为“身体对思维的响应”。如果用打仗来作比喻,那么思维就是需要解决的敌人,而身体就是敌人的强大援军。有时候直接消灭敌人有很大难度,因为敌人强大的援军就在附近,很快就会来到,这时候怎么办?很简单,围点打援。我们就先消灭敌人的援军,这样就能孤立敌人,最终消灭敌人。因此,为了更好的跳出我们现在的思维状态,我们就要首先斩断身体对思维的辅助和强化,也就是斩断身体对思维的响应。为了更好的达到这一目的,我们要进行静坐。虽然静坐不是达到这一目的的唯一途径,但无疑对大多数人来说是最好的方法,因为在静坐时我们的身体能得到最大限度的放松,从而才能最快和最有效地斩断身体对思维的响应。
在静坐中,我们首先要观察身体那些部位在响应思维。我们通常遵循的步骤是:
先观察那些比较明显的响应点,然后再寻找比较隐蔽的敌人;先观察那些距离神经中枢比较近的响应部位,再观察比较远的。总体来说就是两个原则:先明显,后隐蔽;先近后远。
就先近后远这个原则来说,哪是近?神经中枢在哪里,那里的部位就是近,那里的部位对思维的强化作用就比较明显和强大。当然我们佛教认为佛性无处不在,真我无处不在,我们有时候为什么会感到自己好像在头上,这就像外道所说的那样“元神”在头上某个部位。事实并不是这样,我们的自性,也就是我们自己,对身体有着激活作用,并进而应用这个身体。怎样应用?当然是通过神经传导命令。神经中枢在哪里?哪里就是司令部。如果神经中枢在屁股上,那么屁股就是司令部,难道说我们的元神就在屁股上吗?当然好在现在神经中枢在头上,所以我们往往会自豪地认为真我在头上,其实从根本上来说头和屁股没有实质区别,无非都是我们的工具。不过在静坐时就不一样了,我们一定要先近后远,先从神经中枢附近的部位观察起,因为这些部位对思维的响应最明显、最强、最早。比如我们观察眉头、脸部肌肉、口唇四周的肌肉、鼻子等等,然后再观察颈项、肩膀等,最后再观察四肢这等远端部位。不过因为手和心最相应,所以有时候我们也把手作为优先观察的对象。
在观察中,我们要做到的原则就是:体会过程,享受过程。比如观察肩膀,我们放松了,但隔了一会儿又紧张了,那就再放松。就这样,一个部位往往需要反反复复许多次。心中要有这样一个观念,那就是“放松的过程就是入定的过程”,一定不要追求入定。要学会体会过程,享受过程。一定要仔细地、细心地、柔软地、耐心地体会这个放松的过程。过程本身就是美好,要学会享受过程。
再说先明显后隐蔽。先查找身体上那些比较明显的响应点。在先近后远的过程中,如果你发现正在观察近部位ç